这库房的使用权,她争不过。
“政委,大冬天的水都结冰了,谁家也不愿意用凉水搓衣服。”
“肥皂不好卖,这十天我们才卖了不到五百块,仓库的钥匙,我们不争了。”
陈慧闻言更加得意了。
她扫视一圈,没看到苏曼,觉得她是知道自己要输了,所以没脸来了。
“政委,既然苏同志没到,估计也是清楚自己必输无疑,你看着钥匙是不是该给我……”
陈慧话还没说完,办公室厚重的棉门帘被人挑开。
苏曼裹着军大衣走了进来,脸上冻得红扑扑的,鼻尖还冒着细密的汗珠。
贺衡今天在比武场带尖刀营拉练,不能陪她来,苏曼也知道自己身子重,所以一路上走得小心翼翼。
陈慧见苏曼进来,嘴角一撇,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
“哟,苏曼同志可算来了。这十天开着两辆大卡车去牧区兜风,油耗费了不少,可别连个水花都没打响。”
“真以为靠几罐破药膏,就能当大厂的采购员了?”
苏曼压根没拿正眼瞧她,径直走到陈政委桌前,拉开军绿色的帆布挎包。
“政委,幸不辱命。”
话音刚落,“啪嗒”一声,厚厚两摞用细麻绳扎得整整齐齐的收据、批条和账单,被苏曼沉稳地拍在了办公桌上。
陈政委手里端着的搪瓷缸子猛地一晃。
赵部长赶紧凑上前。
苏曼的声音清脆利落,条理分明。
“剩下这五天,我们又跑了四个公社、两个县级厂。”
“冻疮膏和紫草膏的意向订单,新增了六千六百瓶,加上之前的,一共是八千零二百瓶!”
“好!好啊!”陈政委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老脸通红。
“就这业绩,别说是军属工坊,就是咱们整个军区的后勤采购科加起来,也得甘拜下风!”
赵部长二话不说,直接从抽屉里翻出一长串带着黄铜标签的钥匙,重重拍在桌面上。
“老陈,还比啥?这旧仓库钥匙,除了互助工坊,谁也拿不走!”
陈慧站在一旁,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