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抬手摸了把脸。
那小心思在脸上表露无遗的样子,不由叫沈老夫人失笑。
“你是叫宝生?是哪两个字?”
嘀咕归嘀咕,徐宝生还是忙回道:“是宝贝的宝,生辰的生。”
他如今,也是识得不少字的人了!
同样,也会写,从前是王管事,如今是刘掌柜,每天都有教他呢!
他还买了两本书在看。
他想去考武童生!
他如今跟着师父练得了一身拳脚功夫,虽然比不过师父,但好歹也不是之前的半吊子了,随随便便,打个普通人,应该是没问题的。
考文科举给家里争光,他是没法了,但若是能考个武秀才什么的,运作运作,好歹弄个什么小官当当,也能给家里撑点场子。
可惜,不管是奶奶还是阿姐,都不许。
“是这两个字啊,宝生,你今年多大了?”
“十四了!”
“十四啊,那你可真够高的,长得也很壮实。”
“是吧,我每天都跟着我师父扎马步,打拳,强身健体呢!”徐宝生笑咧了嘴,下意识的跟沈老夫人炫耀起了自己有些粗壮的胳膊肉,完全忘记了刚刚嘀咕的事。
“真是个好孩子。”沈老夫人脸上堆着满满的笑。
一旁的兰嬷嬷一双眼睛也紧紧的黏在徐宝生身上,一眨不眨。
旁边瞧着的周素兰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回头就不免跟徐穗儿说起来。
但凡有个啥事,她都习惯了跟穗儿说,祖孙俩互通有无,有商有量,谁也不瞒着谁什么,说是祖孙,其实也更像朋友。
徐穗儿听罢了,暗暗上了个心。
傍晚,沈老夫人在常用的包厢里吃饭,请了她上去一起吃,顺便说说话时,徐穗儿就暗暗在观察沈老夫人。
然后,她便发现,不管是沈老夫人还是兰嬷嬷,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对。
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透过她看别人。
顿时,她猛然想到了之前在州城第一次遇见时,在马车里,沈老夫人看她的眼神,也是这样,像是透过她在回忆另一个人。
没办法,狗血剧情看得太多,这会儿,徐穗儿满脑子都是狗血剧情,给她雷了个外焦里嫩。
不会吧不会吧。
应该不会吧?
都说儿子像母亲多,女儿像父亲多,但她的眉眼其实更像田氏得多,苗儿也是,反倒是宝生长得像徐长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