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艾绒隔姜灸百会、神庭、晴明三穴外治,每日两次,以温通阳气,引血上行。
“内服和外治先疗上个三日,三日之后,我再来复诊。”
徐长山一一牢记,沈进忠在旁也记得仔细。
随即让人送刘大夫回回春堂,顺便抓药回来。
这事沈进忠不放心别人,让了玄雀亲自去,确保药物没有任何问题。
少顷,玄雀将药取了回来。
“沈管事,巷口有人盯梢。”
沈进忠顿时眸色一凝。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难道是十八年前害姑娘的人,查到了姑娘的下落,又找上门来了?
若真是这样的话……
沈进忠脸色一寒,“盯紧他们,看看对方到底什么来头。”
为防万一,沈进忠当机立断,干脆从府城最好的镖局雇佣来了一支镖师,连着自己的人,分做了两队,日夜巡逻,将宅子守得是水泄不通。
如此,保证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幸好,这处宅子不大,也就两进,边边角角的,看顾起来也容易得多。
而这么做的结果就是,对方连着在宅子外头盯了几日,都找不到一丝下手的机会。
人不出门,宅子又守卫森严,连个送柴火上门的柴夫,都被防着的,压根没处下手。
而他们是为了活捉人,又不是为了杀人。
如此,实在是太不好办了。
“堂主,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处民居,堂屋里汇聚了几个人,以上首的灰袍男子为首。
“主子那里催得急,又只看结果,如今这般情况,咱们只能使用非常手段了,他不出门来,咱们就逼他不得不出门来!”
是夜,月黑风高。
三更的梆子刚刚敲过,守夜巡逻的人都难免打起了呵欠,不是真想睡,就是这大半夜的,习惯性的犯困。
石昭就住在徐长山和田氏的隔壁,虽然这些人都是沈老夫人的人,能够放心,但石昭也没想着真的把身家性命完全托付给对方。
这几晚,他都是保持着绝对的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