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穗儿都打算过年时发红封给他们多发一份了。
说到过年,唉,一晃,又快过年了。
这就是她来这里的第二个年了,想想,这一年的时间,发生的事还挺好的。
恍惚间,她好像已经来了好几年似的。
也不知道府城求医的徐长山二人如何呢,有石昭跟着,安全应该不成问题。
小主,
就是不知道,那大夫能不能治。
算算日子,也去了有些时日了,若是不能治,应该已经回来了才是。
既还没有回来,那就应该是留在府城在医治了。
或许,等他们回来之时,田氏的眼睛已经治好了,记忆也恢复了呢?
这般想着,徐穗儿就不免想起了沈老夫人。
虽然亲还没认,但沈老夫人俨然已经以外祖母自居了,每天流水一样的东西给她们姐弟三人送。
弄得还不知情的徐宝生都跑来跟她嘀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沈老夫人对他们这么好,送这么多东西,不知道要图谋他们什么呢!
听得她也是好笑,未免他乱想,便将事情大致给他说了一嘴。
然后,徐宝生已经安静好几天了。
没事就在那傻笑,看得徐穗儿莫名得很。
倒是周素兰叹气,“这小子,仗着跟阿昭学了点拳脚功夫,心思多着呢,想去考武科举,我不同意,你打量他心里歇了心思?
他不定更想着去从军呢!
现下得知自己可能是沈老夫人的亲外孙,那还得了?”
徐穗儿一想,也就明白了。
的确,沈老夫人的父亲勇毅侯,如今还是镇守边疆的老将呢。
满天下,谁人不知道勇毅侯?
十五四岁时便跟着祖父和父亲上了战场,远离京中繁华,舍了阖家团圆,经历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战役,数十年来,一直守护着身后万里河山的安稳。
他曾放言,将士守国门,生要立在关隘前,死亦要埋在边境上。
其行其志,叫天下人莫不佩服。
徐宝生正是热血儿郎,得知自己有可能承有勇毅侯的一丝血脉,激动了那么一点点,也是正常。
好歹,只是自己个傻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