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寒门出身的刑部尚书于茜与礼部尚书吴文瑾,一同端起酒杯,敬澹台淑道:“澹台大人高瞻远瞩,我等实在不能及也!”
澹台淑讪笑着饮了酒:这话怎么说的,她也算是歪打正着了吧?
座下最慌的,当属凤岱翟了:天菩萨!这么说来,侄女竟然是个好的!那之前缠绵烟花柳巷、飞扬跋扈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吧!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她的腰牌一定是被拿去做好事了,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凤清恨得整个人都要扭曲了:凭什么!皇姐明明是个废物草包,怎会如此智勇双全?骗人的吧!
对了,一定是那霍兰翎为了讨母皇欢心,故意这样说的!她把功劳都分给了皇姐,真是太可恨了!
等孤登上帝位,一定要把你们都杀了!
咚!
宋睿一时接受不能,仰面直挺挺地倒在了座榻上。
孙院使忙上前搭脉,蹙起眉头道:“回禀圣上,宋掌院年事已高,事败志摧,心气骤然涣散,神魂失其所依,故而猝然晕厥。
需即刻送回静养调摄,若迁延耽搁,心神难复,恐这几日便——”
凤掠羽一摆手:“清儿,既然宋掌院将她的孙儿托付给你,你也应略尽绵薄之力,便带人送她回去静养吧,让她年后也不必来上朝了。”
凤清心里明白,母皇这是撤了宋睿的职,当即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应了。
“对了,你现在有了身孕,需多休养。晚上家宴不免饮酒守岁,朕准你和你阿父不必奔波,就在舒和宫早早歇下罢。
朕以后让孙院使早晚给你诊脉,确保皇嗣无忧。”
凤清心头巨震,母皇竟然绝情到这种地步?这么多年,唯有在除夕家宴,阿父才可见母皇一面。如今,竟连这点恩宠都要剥夺么!
她心底愈恨,面上就愈是恭顺,忙跪地谢恩:“女儿叩谢母皇垂爱,祝母皇天眷永承,福寿无疆,江山长治,万民安乐。”
甫一出宫门,她的眼神就变得无比狠戾:胜败乃兵家常事,失去宋睿那个老不死的不算什么,孤还有后手!
都给孤等着吧,这帝位,孤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