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抬头,只见母皇穿了一身常服,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支墨玉簪束了。
玄渊在她右手边随行,云昭跟在左边,霍兰翎带着她的两位夫郎紧随其后,最后才是三位妃夫,带着各自的女儿。
恭妃夫没有孩子,就牵着四王女一起,一同落座在凤掠羽身后。
钟鼓之乐缓缓奏起,凤掠羽举杯:“今日岁除,辞旧迎新,恰逢阿渊归来,朕已封他为皇夫,今日亦可算作是册夫宴饮。
诸位无需谨守尊卑之礼,今夜不分君臣、不谈朝政,只当是一族至亲,围坐共守除夕。只管随心闲谈、尽兴欢饮,共叙骨肉温情。”
玄渊跟着举杯,趁凤掠羽不备,手臂从她手肘窝孔隙穿了过去,一双仙眼只看着心上人,声音轻柔软诱道:“即是册夫,定要有合卺酒,阿羽请。”
凤澜抓紧云栖鹤的手,一脸磕到了的样子:“没想到爸妈这对cp还有售后呢!
哎呀,我怎么忘了把文徵也带来,也好让她给爸妈画一张啊,流萤快让人唤她过来。”
凤掠羽无奈又宠溺地看着玄渊,本来没给他举办册夫大典,就觉亏欠,此时便由着他。两人在众人面前将交杯酒一饮而尽。
凤澜带头欢呼:“好耶!”
霍兰翎开团秒更:“好耶!”
云昭看在那枚仙丹的份上,也勉为其难地跟了句:“好!”
引得座中人纷纷莞尔,晚宴的气氛瞬间活跃了起来。
所有人都开心,唯独房梁上的蓝惊霜不开心。
她目光冷冷地看着玄渊挽着凤掠羽就没放下的手臂,哼了一声,暗骂道:“真是个狐媚子!”
可她也没别的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只能在房梁上用手指画圈,试图诅咒他:“哥啊,你在天之灵可得助老妹一臂之力啊!
不过,嫂子身边有人陪着,笑容都多了呢,也是你爱看到的,对吗?”
她两难地挠了挠头:“哼,这个老男人有什么好?指不定都活了几千年了,老妖精一个。”
忽地,她灵光一现:“对啊,我给嫂子多物色些绝色佳人,不就行了?这样一来,不仅能哄嫂子开心,还能给这人添堵呢!
对,就这样干!”
一旁的夜辞默默往旁边挪了挪:首领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幽怨、一会儿为难、一会儿得意的,怕不是要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