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个暗亏,神色难看至极,好一会才抬了抬手示意赶车的车夫把马车往拐角路口上赶,把大路让出来。
此时她还并没有发现停在拐角处的摄政王府的马车,还是那车夫为难地说道:“殿、殿下,那边也停了一辆马车。”
“那就让她让开!”
上官璎气得喊出来,下一刻又下意识朝路口看了去,正好看见拥着雪白斗篷坐在车中的沈令姜。
此人以完全换了模样,早不是昔日在大楚时的落魄可怜虫。
她端坐在车中,从上官璎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沈令姜微微含笑的面孔,锦衣玉面,神仪明秀,好像生来就是这世上最最金尊玉贵的人物。
上官璎看她此刻模样还愣了片刻,下一瞬又勃然大怒,气得嚷骂:“沈令姜!竟然是你,沈令姜!”
她难以忍受从前一直被踩在脚下的人爬到她头上,气得指向沈令姜的手都在止不住颤抖。
沈令姜勾了勾唇角,斜睨了马车中的上官璎一眼,微笑着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怎么?殿下到了他国地界也是如此蛮横跋扈的吗?”
若说上官璎方才还强忍着怒意,此刻就是半点也忍不了了,听到沈令姜的话后更是勃然大怒,抬手往腰上一摸,下一刻抽出一把黑色的长鞭,赫然抖开朝沈令姜的方向抽了去。
长鞭舞动,如一条灵活的黑蛇向着沈令姜游了过来,晃出鞭影重重。
鞭风已经打到脸上,但沈令姜不偏不躲,仍旧还端正坐在马车上。
只见下一刻,一身浆灰色素布短褐的车夫猛然仰起头,抬手反握住袭来的鞭梢,再反手用力拉拽,将长鞭从上官璎手中生生扯了过来。
明明只是一个衣着普通,外貌更是平平无奇的车夫,身法却半点不普通,似个练家子。
车夫攥住鞭子,抬头看向上官璎,厉声喝问道:“对摄政王的车驾挥鞭,是还想开战吗?”
上官璎大概是朝沈令姜挥鞭子挥习惯了,前一刻几乎没有半分思考,那鞭子就已经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