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青月的话,巫红幺死死黏在暗一灵魂上的视线终于挪回到了对方的身上。
“有的!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还未请教恩人大名?”
阮稚之感慨地看着巫红幺小心翼翼地将暗一的灵魂收容起来,像对待一块稀世珍宝。
“我叫阮稚之,他叫青月。”
巫红幺认真点头,“我记下了。”说着,又拿出了一块漆黑的令牌,放入了阮稚之掌心。
那令牌触感温润,牌中隐隐有流光闪过,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我们镇魔教的教主令,见令牌如见教主本人。你们收好,五界内但凡我们镇魔教开设的店铺,教主令都会有所感应。无论是吃、喝、住、行,或是需要去钱庄支取钱财,或是需要探查消息,拿着它,去到任意一处都可以直接使用。这块令牌全教中只有两块,另一块在我父亲,也就是镇魔教教主手里。若是需要帮助,将神识注入令牌即可。”
阮稚之听着巫红幺讲了这一大长串,人已经傻眼了。这,这这这,这和霸总给了她一个不限额度的黑卡有什么区别?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还是自己收好吧……”虽然有些肉痛,但是阮稚之还是不好意思平白收下如此大礼。
巫红幺却后退一步,笑了,“我的命可是很金贵的,恩人们收下吧。仙屠秘境也马上快到关闭的日子了,我们还需要尽可能去寻找一下金龙的痕迹,不便久留。那么,日后再见!”
“哎——”阮稚之刚要说什么,两道红色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她讷讷地收回手臂,叹了口气。金龙的痕迹?金龙就在她手腕上睡觉呢,他们就算把秘境反过来也找不到呀。让你们跑那么快,这下好了。
看着阮稚之愁眉苦脸的样子,青月“噗嗤”笑出了声。
“干嘛?一脸的苦大仇深?可别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哦。”
阮稚之一拳锤了过去,“你才得了便宜还卖乖!”
青月夸张地捂住手臂,“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阮稚之一愣,瞬间慌了。
“很痛吗?我是不是忘记收着力道啦?你是笨蛋嘛干嘛不躲一下呀!”
见到小姑娘急得鼻尖冒汗眼圈儿也红了,青月感觉到自己玩笑开过了,手忙脚乱地开始哄。
“阿阮别哭,别哭啊!我错了,错了祖宗,我开玩笑的,我有病,是我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