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概是因为他想吵一架吧

“那师姐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师姐我也是要赚贡献值的,师妹,你要独立。”

程芜:“……”

这师姐不要也罢!

次日一早,程芜就根据玉牌的指引到指定的地点去上课了。

上清宗的课程模式像是大学课程,只要胆子大,天天都放假,但是能不能顺利结课就要看你平时的自习成果了。

上清宗的授课都采取的是老带新模式,六到八阶带一到五阶和没入门的,九十阶长老带六到八阶弟子和自己的亲传弟子,这样修为相差不多,更能理解对方的困惑,新弟子从中学习,师兄师姐们则从中赚取一定的贡献值,也是温故知新,一举多得。

而为了防止师兄师姐们见识的局限导致偏差,长老们也会不定期地进行抽检。

不过因为新入门的弟子中还有一部分人并不识字,所以第一堂排的是文化课,教课的是一个七阶的师兄。

师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只是右边眼睛上有一团淤青。

师兄在上面念三字经。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句话的意思是人刚刚出生时,禀性本身都是善良的,天性也都相差不多,只是后天所处的环境不同和所受教育不同,彼此的习性才形成了巨大的差别……”

师兄看起来不太高兴。

程芜也不太高兴,她早就学过这个,听得有些昏昏欲睡,想找人聊天,但旁边杨大妮听得很认真,手里捏着毛笔别别扭扭地记笔记。

她换了合身的簇新衣裳,原本枯黄如稻草般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编成了一根的麻花辫,垂落在她的肩头。尽管她看上去依旧瘦弱得令人心疼,皮肤也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干燥无光,但此刻的她却宛如一株历经寒冬、终于迎来春天的野草,顽强地挺立着,散发出勃勃的生机与活力,眼中的光芒也明亮而坚定。

于是程芜只能一个接着一个地打哈欠,然而瞌睡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没一会儿整个课室里的人你一下我一下都打起了哈欠。

师兄肉眼可见地更不高兴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发作。

好在半刻钟后,这堂课就结束了。

杨大妮在收拾着东西,书籍册子和记了笔记的宣纸小心翼翼地整好收进随身的挎包里,程芜就随便多了,信手一卷就算是收拾完了,然后站着等杨大妮。

却没想到那师兄从讲台上直冲她来了。

“你就是林雨尘的师妹?”

“……”

这语气,来者不善。

程芜下意识地否定三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