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林雨尘跟着鄢绮竹和程钧等直接去了鄢绮竹的院子。
“尘儿,方才你在做什么?”
要说程芜还算心里有数,林雨尘才是那个最无辜也最懵逼的,她正打坐着忽然察觉院子里气机不对,打开门就看到了满院子的师叔师伯,然后被招手叫了过来。
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雨尘老老实实回答。
“弟子在打坐。”
“许久不曾考校你的功课,今日正好有空,便考一考你。”
林雨尘:“……”
不是师傅您清醒一点,哪有许久,您老人家不是这个月上旬末才考校过吗?这还没有五天啊!
她能拒绝吗?
“师傅您请问。”
“火针之术可治何疾?”
“火针之术,又名燔针、淬针、烧针、煨针,是以灼烧过的钢针按刺穴道的救人之术,最初为筋寒而急者所设,传承至今且行之有效者主要有四类,除开筋寒而急者之外还有瘫痪不仁者、症块积节者、痈疽发背有脓无头者,前二者……针后如有发热恶寒即为对症,且行针法治病须手法适宜,不可太深,深则伤经脉,亦不可太浅,太浅不能救疾,不可针未烧红或用冷针,否则于人有害。”
“今有一患者,面颊生痈疽,何如?”
“痈疽生于面颊者不可用火针之法,夏日湿热生于足者不可用火针之法。”
“不错。”
鄢绮竹满意地点点头,又问。
“近日修行如何?”
“尚未有进境。”
林雨尘是二十年前入的上清宗,如今二十八岁,已经在七阶卡了两年了,还没有摸到八阶的门槛。
一旦到了八阶,根骨好坏就影响不大了,可以说到八阶之后,才是真正的仙凡有别,在那之前都只能算是会些法术、寿命长些的凡人。
入八阶不是件容易的事,需要机缘,有的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触到第八阶的屏障,而进入九阶更难,需要悟道。
道之一字,最是虚无缥缈,谁也无法言明。
所以到了这个阶段,鄢绮竹对林雨尘的修为便不再有时常催促,若不是有今天这事儿,鄢绮竹也还是不会刻意提起的。
如今太平之时,有什么他们这些当师傅师叔师伯的还能顶着,不用拔苗助长。
鄢绮竹招了招手。
“过来让为师瞧瞧。”
林雨尘伸出手,一道温和又强大的灵力从她腕上进入,迅速流转过她的身体,然后才退出去。
“修为较前日更加稳固了,看来你这段时间也未有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