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身后传来脚步声,程芜连忙抓住它往丹田里一塞,先发制人。
“哈哈,好巧啊,你们也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杨鸢问,“阿芜妹妹,刚刚那是什么?”
“没什么啊!”
程芜一秒钟八百个假动作,假装自己很忙。
“我刚回来,就我一个人在这儿,溜达了两圈有点饿了。”
程芜扒拉乾坤袋,翻出前两天在山下吃饭顺带买的玉兰花糕。
“你们吃吗?”
打开纸包杨鸢直接捏了一块,递到方光圻面前,方光圻道了声谢,也伸手捏了一块,然后问。
“你契约法器了吗?”
“……”
什么叫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给你分享美食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程芜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把玉兰花糕夺回来,但方光圻已经咬上了,遂只能遗憾作罢。
方光圻咽下糕点,看过来,目光一如既往地直白。
“我契约了本命剑,想再与你切磋一回。”
程芜:“好说好说…下次说话不要大喘气,以咱们几个的关系,这种事情用不着委婉。”
方光圻点头:“好。”
杨鸢道。
“我也契约了本命剑。”
她二人本就是拎着剑来的,程芜一早就看到了。
方光圻的是把重剑,长约五尺二寸,宽四寸,古铜样的颜色并不亮眼,边缘厚钝,剑柄极长,用粗大的黑色蛮兽皮条缠绕,没有任何雕花装饰,整体乍看显得很粗糙。
相比之下杨鸢的剑显得娇小精致,只三尺三寸,半寸宽,薄如蝉翼,通体是近乎透明的冰蓝色,剑刃两侧隐约可见流动的紫色电弧,剑身修长笔直,剑尖锐利,剑柄却是纯白骨玉质地,护手设计成了两片向内弯曲的雪花形状。
杨鸢目光垂在剑上。
“此剑名为,惊蛰。”
程芜想起了丹田里的那根擀面杖,瞬间面容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