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到冥王。”
鬼潮起,冥差们不去压制恶鬼,却躲在冥府内只顾自己逍遥快活,赤月担心,如此不堪的冥界,离澈那抹残魂多在此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玄沆向来没什么波动的眼底,肉眼可见沉得吓人,他妖识一动,手臂一带,就把躲藏老远的一个冥官拽来,撞飞一路墙壁。
冥官吓得半死,被玄沆掐在手中:“说,她眼睛中了什么毒?如何解?”
“小的,小的不知道……啊……”话没说完就被玄沆扔入涌动的鬼潮。
他一手揽上赤月,飞身而起,无数道玄光在脚下冥界炸开,冥差们如热锅蚂蚁,四散奔逃。
直到看见一个最雄伟的殿宇,他带赤月旋身而下。
妖识一扫便锁定殿内冥王。
“何人这般喧闹?”
冥王喝了口酒,晕晕乎乎从身前宽大案桌上爬过来,然后哐当摔地,手中酒坛中的酒洒了出来,他啧啧可惜。
还没等爬起身,就被人扯住袍裾。
“真……真是……无礼……”
他晃了晃脑袋,抬眼,就见一张十分俊美的脸,只是那双眼眼神太过压迫,让冥王一个机灵酒都醒了一半。
“她眼中何毒?马上解了。”
要不是冥王有用,玄沆恐是将这里夷为平地。
冥王晃悠悠,脚着了地,看向赤月,眼前少女面孔竟有几分熟悉,他定了一瞬,晃晃脑袋:
“这群兔崽子,用伏鬼散对付凡人。”
“快点。”玄沆语调很低,是隐忍的不耐,手掌上玄光烈烈,下一瞬就会击出。
冥王许是酒醉,没半点脾气:“这,这就施法。”
他一运力,打了个酒嗝,手上出来黑黢黢骇人的鬼团。
玄沆面色骤变,一掌给打了过去。
冥王一个趔趄,后退好几步,将将站住,“错,错了,错了!”冥王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重新运力。
“再敢有半点差错,本座让你死得难看,还要毁了你这冥界。”
冥王仍是晕乎乎地但不气不恼,这回掌心是纯白光晕,在赤月眼睛上缓缓划过:“十日,十日后就能视物了。”
“十日?”冥王一下又被拎住袍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