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峰众弟子立马噤声,
黎伯远又道,“兴慈,你继续说。”
段兴慈深吸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那时候为了保护只有炼气期的楚莺婉,姜师兄在秘境之中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和楚莺婉独处。”
众人把目光都转移到了楚莺婉身上,
楚莺婉紧紧抿着唇瓣,半晌才说了一句话,
“段师姐你这是在怀疑我?”
段兴慈道,“我原本没有往你身上想过,只是在那次秘境之后我怎么都找不到姜师兄的储物袋,而不久之后,无涯城宝荣阁拍卖上就出现了两枚下品渡劫丹。我在宝荣阁里面稍微有些人脉,那人亲口跟我说,这两枚下品渡劫丹是你放在宝荣阁里面拍卖的。”
楚莺婉眼眶瞬间红了,“所以段师姐你是信了那人的话?”
诸位长老们也纷纷扶着胡须不知如何评判,
“兴慈所言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且不说莺婉向来人缘极好,从来未有和宗门弟子有何龃龉,姜凡那孩子也一直敦厚老实,两个人之间也没听说过有什么过结。”
“抛开个人恩怨不谈,六十年前,莺婉只有炼气二层的修为,怎么可能害得了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呢?”
黎伯远收徒向来是更看重人品,他知道段兴慈不是一个会随意诋毁他人的人,
便问道,
“你既然当时就已经看出端倪,怎么隔了这么久才说出来?”
“如今已经过了六十年了,当时参加秘境的弟子有许多都已经坐化,而宝荣阁的掌柜都已经换了三个,这些事如今提出来也是无从查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