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玉扶额:“小孩子别多管闲事,你先下去吧~”
小朱雀退下后,屋子里又只剩下沈墟和她,
芙玉拿上干净衣物,挣扎着从被子里爬出来,起身去屏风之后的耳室清洗身子,嘟囔道,
“早知道就跟段师姐她们一起斩赤龙了。”
谁能想到她有一天会因为月事疼的死去活来,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早知道只是月事,她也不会想了这么久的遗言,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走在爹爹的前面了。
她方才心疼的要死,那清玄宝地里面堆积如山的灵石宝贝,她都还没怎么挥霍呢。
钱没花完就死了,真的是人生一大悲剧了。
耳室里响起水声,稀里哗啦的,带着水汽漫开来。
沈墟用术法抹去身上与床上的血迹,
“斩赤龙得是女修幼年入道才可,你早已来了月事,已经来不及了。”
芙玉正在里面擦拭身子,闻言动作一顿,低头看着自己小腹,越想越懊恼。
当初只觉得修行枯燥辛苦,能偷懒便偷懒,现在才知天下没有白享的福,
现在来了月信才知道,
不会来月事,多是一件美事啊。
虽然不疼了,可是芙玉还是浑身难受,整个人都好像要烧起来了。
她换好衣物从耳室出来,里衣贴身,月事带裹在腰间,布料比往常厚重了些,走动间有明显的存在感,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小脸上还泛着被热水蒸出的潮红,鬓角碎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衬得一双眼睛格外水润。
躺回床上时,她见沈墟起身往耳室方向走,大约是去收拾她换下的衣物,下意识伸手拉住了他的袖角。
“待会儿让宝宝收拾吧。”
之前她身边是没有侍女跟着,现在有了小朱雀怎么能让他一个仙尊亲自去收拾屋子,
沈墟停步注视她,
“我和你说过的。”
说过什么?
芙玉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好几个月前他曾经说过,
修行者,近身之事,要亲力亲为。
芙玉却满不在乎,
“可我就是被人伺候惯了,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都是段师姐派人来帮我收拾的屋子~”
之前她在青云宗只是个小师妹,自然不能让同门修士来替她洗衣叠被。
可如今她是宗主了,安排几个弟子来服侍,也算不得逾矩。
她觉得自己这番道理再正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