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清砚没忍住道了句,“王爷的道歉,阿姐应收到了,王爷请起吧。”
姜画宴这才缓缓抬起头。
抬头时,他的袖口状似无意般擦过眼角。
待他完全起身,谷清砚发现,他好像红了眼眶。
见此,谷清砚没忍住再次问出此前已问过数次的问题,“王爷与我阿姐,当真不认识?”
姜画宴嘴角重新挂上了散漫的笑容,他似是早已习惯了谷清砚这样的问话,没多大反应,只是敷衍回道:“不认识。”
见谷清砚还没将牌位拿回来,姜画宴也不在意。
他就那么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单手撑着脑袋,将手肘支在放着牌位的茶桌上,笑看着谷清砚道:“谷大人别站着啊,坐下喝茶。”
语气悠然自得,好似刚才吐血流泪的人不是他。
方才,谷清砚心头还生了一丝不忍,眼下瞧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碍眼。
他冷脸将牌位重新抱回怀里,一言不发地落了座。
谷清砚不说话,姜画宴也不说话,两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面对面坐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直到洛冥到来,才打破了这份静默。
“王爷,谷大人。”洛冥朝着两人恭敬行礼。
姜画宴摆摆手,道:“无需多礼,既然来了,便给谷大人赔不是吧。”
“谷大人叫你给宁安王的牌位磕头赔罪,你怎么说?”
洛冥没有任何异议,“应该的。”
早在带人挖开王陵时,洛冥就知道谷清砚会上门找麻烦了,只是,他没想到,谷清砚上的不是他的门,而是王府的门。
想着,洛冥当即朝着谷清砚拱手道歉。
谷清砚并未多言,只是将牌位重新放到了高堂上。
待洛冥磕完头,谷清砚抱着牌位准备离开了。
姜画宴假意挽留了一下,“谷大人不再坐坐了?”
谷清砚:“还有要务,不多留了。”
说着,谷清砚抬步就要离去,想到什么,他停了停脚步,回头看了眼姜画宴,“听闻王爷府上丢东西了,不知是什么东西?若是需要,谷某可以帮忙寻找。”
姜画宴嘴角的笑容淡了淡,“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