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嘶气的不止他,还有旁边围观的众人。
他们是知道谷清砚身份的,这位可是当朝首辅啊,竟被当众揪耳朵。
就算是他的未婚妻也不敢这么做吧?
这姑娘谁啊?
“陪葬?你要谁给谁陪葬?来,再说一遍。”谷安虞拎着谷清砚的耳朵,朝他露出一个死亡微笑。
忽然被人揪住耳朵,谷清砚下意识就要朝对方出手,不过,在意识到来人是谁后,谷清砚收手了,只是,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他满眼冷厉看向谷安虞,“你放开我。”
谷安虞并没有放手,而是加大了力,她用冷幽幽的目光盯着谷清砚,“说啊,让谁给谁陪葬?”
对上谷安虞的目光,谷清砚的记忆一下回到了儿时。
儿时,谷清砚也做过错事。
阿姐也会这般教训他。
明明知道,眼前这人不可能是阿姐,可谷清砚依旧不敢与她对着干。
“我……我没有。”
谷安虞闻言,这才放开了他的耳朵,“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滚回家。”
谷清砚:“……!”
就说吧,她根本不是阿姐。
阿姐就算再生气,也不会说他丢人现眼!
死骗子!
见谷清砚冷着张脸杵在原地一动不动,谷安虞踢了他的小腿一脚,“干嘛?要我背你回去?”
谷清砚依旧没动,他看向路潇潇,“跟我回去,不然,你知道后果……”
谷清砚的话还没说完,小腿又被踹了一脚,“威胁自己的未婚妻,可把你能耐坏了。”
“……”
他愤愤看向谷安虞,气势、眼神都十分骇人。
其他人见了,都生了惧意,纷纷朝后退去。
唯有谷安虞没动,而是用凉幽幽的眼神看回去。
姐弟俩对视了几息,最后,是谷清砚败下阵来了。
“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