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阿姐当年的失踪十分蹊跷,定是遇到了仇家。
这么多年,他除了知道先皇曾下令诛杀阿姐外,再没寻到任何线索,先皇派去的人都有谁?是否还有人活着?是否留了遗诏?是否留了人?这些他都不清楚。
是以,无论是骗子还是阿姐,都只能暂时用新的身份。
姜画宴完全不信谷清砚的说辞,不过,既然谷清砚都如此说了,他也就没再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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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又在练鞭法啊?”
谷流云刚走进谷安虞的院子,便见谷安虞与昨日清晨一样在练鞭法。
谷安虞随意瞥了他一眼,见他今日是自己来的,便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甩着鞭子。
谷流云也不在意,直接在旁边寻了个位置坐下。
他在旁边坐了许久,直到谷安虞结束鞭法练习,走到他旁边拿起石桌上的茶壶倒水喝,谷流云才趴在石桌上,巴巴地瞧着她,问:“我听说,昨夜你叫二哥跪了一夜祠堂?他惹你生气了?”
谷安虞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未言语,而是先喝了一口茶。
喝完茶后,她才瞧着谷流云道:“怎么如此问?”
谷流云:“以前,你从不罚二哥的。”
在谷流云记忆里,其他兄弟都受过罚,甚至最小的小六也受过阿姐的罚,唯独二哥,好像从未被阿姐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