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时辰后,另一个道歉的人林慧冬上来了,与她同来的,还有她父亲——吏部尚书。
得知,林家来人了,谷安虞又带着叶纸鸢母女去了会客厅,谷流云也闻声前来,与他一起的还有一直不肯离去的狗皮膏药姜画宴。
这一次,谷流云没出面,而是带着姜画宴去了后堂,隔着屏风坐在后面听。
“谷大人。”一见到谷清砚,林尚书便朝着谷清砚拱了拱手。
谷清砚朝他颔了颔首,“林尚书,怎的还亲自跑一趟?”
“小女犯了错,该来一趟的。”说着,林尚书当即环顾了一圈,当目光扫到谷安虞时,林尚书目光顿了顿,眸底一闪而逝的震惊之色,回神后,他没忍住问了句,“谷大人,这位是?”
谷清砚:“一位族姐。”
林尚书听完,低声喃喃道:“只是族姐啊?”
他还以为,那位回来了?
也是,十年了,怕是早就不在世上了,怎么会回来?
倒是没想到,谷家族人里,竟还有如此像她的人。
林尚书神情恍惚了好几秒,直到他的衣袖被林慧冬扯了扯,他才回过神。
他朝谷安虞颔了颔首,而后将注意力从谷安虞身上移开,看向叶纸鸢和谷棠梨。
“这位便是三夫人吧?”
“小女鲁莽,误会了你们母女二人,林某教女无方,实在抱歉。”
叶纸鸢知道对方身份,第一次有这样的大人物向她道歉,叶纸鸢有些无措。
看出她的无措,林尚书也没有一味等她的反应,他看向谷棠梨,道:“这位便是府上的小小姐吧?”
“这模样,倒与谷小将军相像,是叫棠梨是吧?”
说着,林尚书走至被叶纸鸢抱在怀里的谷棠梨跟前,“昨日,叫你受委屈了。”
“来,这个你拿着,当是林爷爷教女无方,叫你受委屈的赔礼,可以吗?”
谷棠梨没接,而是有些无措地看了看叶纸鸢,对上谷棠梨的目光,叶纸鸢也有些无措。
这时,旁边有只手伸了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叶纸鸢回神,正了正色,伸手接过林尚书递来的玉佩,塞进谷棠梨手中,“这礼棠梨收了,尚书大人破费。”
林尚书:“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