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温眠听出姜画宴话里的调侃之意,有些不悦地转头看向他,在与他对视上前一秒,谷温眠迅速戴上假面具,微微一笑,道:“这些都不是公子该担心的,公子还是好好养好自己的身体吧。”
姜画宴挑眉笑了笑,没再多言。
这是在威胁他呢。
再问下去,怕是要找什么借口不给他治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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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衣服后,谷安虞带着谷棠梨前往膳厅,和谷温眠、姜画宴一同吃了早饭。
早饭后,谷安虞让谷棠梨自行练功去了,顺便将姜画宴支开了。
她找谷温眠单独谈了话。
“那位悦姑娘怀孕了?”
谷温眠愣了愣,“阿姐怎么知道的?”
谷安虞:“见过她找三七开安胎的方子。”
住进谷府第二日早上,去找三七时,她看清了三七给梁悦开的方子,是安胎的。
谷温眠吐了一口浊气,闷闷不乐道:“是怀孕了。”
“可孩子不是我的。”
“阿姐,你要信我。”
谷安虞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阿姐信你。”
几个弟妹中,谷温眠是最乖,最让人省心的那个,谷安虞自然相信他的话。
“除了梁悦,另外的三个女子?”
谷温眠:“都不是我带进来的。”
“是那个冒充我的范茂陵。”
谷安虞并不意外,她点了点头,而后瞧着谷温眠问:“你打算如何处理?”
胡葭已死,邹露那边也可以直接赶出去,现在需要处理的是季雪与梁悦。
谷温眠:“季雪已经出府了。”
“我让人寻来了她的卖身契,还了她自由身,还给了她些银子,她很开心,一大早就离开了谷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