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秦曼姝一进门就跟两位老爷子打了声招呼,走到病床边,从铁皮饭桶里掏出一个不大点的搪瓷缸,又拿出两个铝制饭盒,揭开盖子迅速看了一眼。
再合上盖子,先把装着满满当当炒河粉的一个铝制饭盒和一双筷子递给周卓,“先去沙发上坐着吃吧,我来喂杳杳。”
“谢谢妈。”
秦曼姝闻言,笑了笑。
周卓接过饭盒和筷子,没朝木制沙发方向走去,而是转身走到门口处,站在离温明杳和孩子都比较远的位置,迅速吃了起来。
另一边,秦曼姝将搪瓷缸和饭盒放到床头柜上,伸手轻轻抓住女儿的肩膀,“来,杳杳,稍微使点劲,靠着枕头坐起来。”
边说,趁温明杳咬着牙,慢慢使劲的工夫,边把枕头塞到她身后。
见女儿已经稳稳靠坐在床头,这才慢慢打开搪瓷缸,捏着勺子轻轻搅了搅,这才喂到女儿嘴边。
温明杳张嘴含住勺子,喝了一口,这才发现原来是红糖鸡蛋水,“妈,我还是自己来吧。”
闻言,秦曼姝想也不想就摇头拒绝,“你昨晚遭了那么大的罪,妈喂你。”
女人生孩子,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
更何况杳杳一下子生了仨孩子,又流了那么多血。
刚才进病房,看见她那张几乎看不见什么血色的脸,自己就觉得心口发紧。
想到这里,秦曼姝又想起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对了,杳杳,昨晚我们走了之后,你上厕所了吗?”
医生昨晚特意叮嘱,说是从产房回来休息几个小时之后,五六个小时之内必须得排尿才行,不然会留下病根,也有可能引起大出血。
温明杳听完,脸色唰地一下就烫得不行,微微垂下眼帘,眼神却悄悄瞄了瞄正埋头吃饭的周卓。
当时在产房的时候,她就觉得意识有些模糊。
刚出产房没多久,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