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复习速度很快。
那些对人类来说艰涩难懂的理论知识,在她看来条理清晰,只要理解了逻辑框架,剩下的不过是往里面填充细节。
时知缈又翻完一章,在笔记本上画了个重点标记,然后靠在椅背上,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神识中,那株藤蔓比昨天又茂盛了一些。
陆景琛的那朵花苞已经半开,金色的花瓣边缘泛着细碎的光,能量充沛得几乎要溢出来。
今天白天又和陆景琛待了一上午,那个临时标记又被加固了。
想到昨晚梦里陆景琛的反应,时知缈的心情有些复杂。
陆景琛显然认为梦中的女生就是她,但不可能想到入梦这回事。
只当是自己做了个美梦罢了。
梦里的事,谁能说得清呢?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直到夜幕降临,时知缈回到宿舍,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擦头发。
她看了一眼神识中的那朵花苞,又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
陆景琛还没睡。
那条连接着两人的线还亮着,随时可以入梦。
时知缈犹豫了一下。
她这几天连着吃了好几顿,白天也和这些人有所接触,暂时还不算饿。
而且陆景琛昨晚在梦里的反应太危险了。
他那双金色的眼瞳直直地盯着她,声音沙哑地说“下次,我等着你”,那种势在必得的占有欲,让她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后背发凉。
如果今晚再入梦,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
算了,今天先素一天。
她关掉智脑,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时知缈是被智脑的震动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够,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早上七点,来电备注是“大小姐”。
时知缈接通,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小姐?这么早......”
“你还没起?”沈琼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惯常的不耐烦,“都几点了,快起来。”
时知缈揉了揉眼睛:“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帮我送个东西到我家,我昨天把一份设计课的参考资料落家里了,今天要用,你帮我送过来。”
时知缈愣了一下:“送到沈家?”
“嗯,直接打车过来,我报销,到了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