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夫人熬的黄连汤,喝完今晚去你房

沈灵儿夺过碗,脸还红着,脚在青砖上跺了一下。

“没个正形!”

“我这不是正正经喝了么。”

“喝完了就去书房。”沈灵儿把碗抱在怀里,一边往后退,一边指着他,“今日不许乱跑。”

“我去书房做什么。”

“坐着抄药禁。”

“本王抄过了。”

“你上次抄的是服药禁忌。”沈灵儿说,“今日抄房事禁忌。”

顾墨染一口气差点卡住。

沈灵儿抱着碗转身走,走到廊尽头忽然回头。

她耳朵还红着,声音却低下来一点。

“蜜饯在书房桌上第二个碟子里。”她说完这句,抱着碗一溜烟拐进了穿堂,脚步比平日快得多。

顾墨染站在原地,把舌尖上那点苦压了压,笑了一声。

远处林清黛的门还栓着,穿堂那边慕容雪隔着门骂了句什么,听不清。

福伯从前院小跑过来,还没到跟前就先开口。

“王爷,地牢底下那位又要挑桶了,拓跋莽在等您的话。”

……

地牢底下不见天光,油灯烧到第二根,灯芯歪着。

蒲云山蹲在过道尽头,手里那块抹布已经看不出原色了。

他这两日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天不亮被拓跋莽从榻上拎起来,先挑城南十二处公厕的桶,午后回旧王府,再挑地牢的。

挑完还得擦,一块砖一块砖擦,擦到申时。

他的青衫肩缝裂了两道口子,用麻线胡乱缝上。

发上、袖上、鞋帮上,那股味渗进去了,洗三遍水还在。

头顶三尺,八个人倒吊着。

绳子系在脚踝,手锁在身后,脸都紫着。

八双眼睛倒过来看他,看他蹲在地上擦砖,看他提着桶从他们底下走过去。

为首那名死士自昨日起就不再喊了。

他嘴唇干裂,牙关咬着,眼睛跟着蒲云山移。

蒲云山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块砖擦完,把抹布往桶沿一搭,直起腰。

忍住,再熬一天,定能查清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