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源最难求,不是有钱就可以搞得定的。”傅承言等红灯,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语气很淡,“你父亲运气挺好。”
童喻点头,“是的。”
傅承言看了她一眼。
童喻和他的视线对上,不知道他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其实,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一个想法出现,但被自己否了。
因为觉得,霍放不可能帮她找肾。
又开了一段路,傅承言又开了口,“你大学学的什么?”
“啊?”童喻被他问得一愣一愣的。
“你应该不是舞蹈生。”
童喻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怕。
霍放也可怕,但是霍放不会问她这些问题。
“嗯。”童喻觉得他不会这么无缘无故问这种问题的。
“上的什么大学?”
童喻想下车。
和他待在一起的那种压抑感,让她不适。
她有一种感觉,他比霍放,还要关注她。
甚至感觉,他可能查过她。
“傅先生为什么对我的事这么好奇?”童喻微微捏紧手,故作镇定,“二少知道傅先生对我这么好奇吗?”
傅承言看了她一眼,“如果你只是为了钱,就放弃了你的前程,有点不应该。”
童喻的心猛然狂跳了一下。
她盯着傅承言的侧脸,有些说不清的情绪在萦绕着。
“霍放从来不关心无所谓的人的事。”
童喻听懂他这句话。
霍放不查她,是因为从来没走心。
她知道,也不在意。
“那傅先生这么想知道我的事,是什么意思?”童喻盯着他,“总不能是,喜欢我。”
傅承言那张冰山脸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
薄唇轻启,“你真敢说这种话。”
“那我找不到别的理由了。”
童喻一直以为,她跟傅承言不会有任何的交集,连交谈都不该有。
没想到,他们之间会有这样一场对话。
傅承言对她这句话并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