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晏辞冷笑,“机会多的是,不急在这一时。”

时夏禾见他这么说,也只好乖乖闭了嘴。

正埋头干着牛排,不远处几个端着红酒杯的宾客,压低声音议论起来。

“听说了吗?晏家那位大少爷,今天也带太太露面了。”

“露个脸就走,连招呼都没给我们打一个,真够狂的。”

“他这个时候突然从国外回来,晏氏怕是要变天吧?”

“晏总最近正准备带晏氏进军京都,汉城这边的老本营,总得留个信得过的人打理。”

“得了吧,大少爷要是真想争,当初跟夏家联姻的就该是他。我看他心思深着呢,指不定在憋什么大招。”

时夏禾听到这里,动作一顿。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惊奇地问祁晏辞:“晏瑾深居然还有一个大哥?”

祁晏辞正慢条斯理地晃着手里的香槟,闻言,他抬眸看向她。

“怎么?你在担心谁?”

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莫名让人后颈发凉。

时夏禾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谁也不担心啊,就是顺口一问,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祁晏辞盯着她,眼底的阴气散了些,却依旧没回答。

“吃饱了吗?”

时夏禾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饱了。”

“那走吧。”

祁晏辞揽着她的腰往外走。

时夏禾的手机丢了,他便带她去了商场,挑了最新款旗舰机,又陪她补办了电话卡。

把她送回江屿府后,祁晏辞便又匆匆离开了。

窗外忽然闪过一道夏日闷雷,没多久,大雨倾盆而下,空气里满是潮湿的闷意。

时夏禾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件宽松的短袖和短裤。

白天经历了绑架和混乱,她心里多少还有些发虚,便开着客厅的灯,翻看白天在交流会上记录的内容。

手机虽然丢了,好在照片都同步在云端,很快就找了回来。

她一边看,一边等祁晏辞回来。

几个小时后,困意渐渐涌上来。

她抱着手机,歪在沙发里沉沉睡了过去。

凌晨两点,祁晏辞才回来。

他在玄关换了拖鞋,视线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沙发上那团小小的身影上。

脚步不自觉放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