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唬人的,那大哥的娃娃亲又是怎么回事?
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头顶晃眼的吊灯,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么巧,他们都提到过娃娃亲?”
宋诚没听清,疑惑地凑近,“晏总,您说什么?”
晏瑾深烦躁地摆了摆手,他在“时夏禾在骗人”和“这事是真的”之间来回拉扯,脑子疼得快要炸开。
也对,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大哥今晚在电话里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分明就是在引他胡思乱想。
毕竟,上次他为了夏家的联姻,算计了大哥一把。
大哥心里有怨气,也正常。
晏瑾深深吸一口气,把空杯放回桌上。
他自始至终都不想得罪大哥,看来只能改天亲自登门道个歉,把关系缓和下来。
想到这里,晏瑾深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转头看向姜柠。
“姜柠,时夏禾最近在忙什么?”
姜柠摇头,“我不太清楚,最近我们各忙各的,没怎么联系。不过我前几天听她提了一嘴,好像是在准备考研。”
晏瑾深听到“考研”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只觉得荒唐。
宋明熙前脚刚因为医闹被医院停职,时夏禾后脚就跟着离职。
宋明熙是研究生,时夏禾竟然也要考研。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把宋明熙比下去?
晏瑾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得。
她嘴上说的再过分,其实心里还是放不下他。
如果真的放下了,又何必处处跟宋明熙较劲?
他叹了口气,看着姜柠,“下周末有个拜师宴,是中医协会的顾会长收宋小姐为徒的日子。”
“回头我让秘书把邀请函发你,你转给时夏禾一份,让她也来参加。”
“也让她好好看看,她与宋医师的差距在哪里。免得她整天一门心思跟宋明熙较劲,最后丢人现眼。”
姜柠心里反感极了他这看低时夏禾的语气,可想到他们现在还得靠他赚钱,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低声应了句。
“知道了。”
……
与此同时,时夏禾开着越野,赶到了县卫生院。
病床上,周桂芳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身体因为剧痛不断痉挛。
她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全是冷汗,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时夏禾看到这一幕,眼眶瞬间红了,膝盖软得差点跪下去。
这副痛苦挣扎的模样,和当年她眼睁睁看着父亲离世时,一模一样。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