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的白眼狼,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陆云香气得浑身发抖,仰头朝楼上骂道。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此刻她凶残的目光可以直接把苏以微大卸八块。
李妈低着头收拾地上的碎片,不敢作声,却不停地用眼角余光看着歇斯底里的女主人。
她衣着讲究,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了个髻,平时怎么看都是温婉贤淑,贵气晃眼,风韵犹存。
可此刻,她那眉眼间却藏着别人看不到的怨毒和厌恶。
陆云香骂累了就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眼眶红红的,但她的骂声还在继续。
“不安于室的孽障,不要脸的贱蹄子,吃烂泥长大的贱皮子,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勾引姐夫……”
“太太,要不……您打电话告诉苏部长?”李妈试探着问。
主要是她骂的太难听了,她怕二小姐那个暴脾气突然下楼跟太太打架。
“找他?”陆云香冷笑一声,她没脸说的是,她深爱的男人在女儿和她之间,他不敢偏心她。
为了这事打电话找他,不是自取其辱吗?
这么想着,陆云香的眼泪终于掉下来,这一哭就停不下来,骂声都停止了。
李妈叹了口气,端了杯温水递过去:“太太,喝口水吧,天大的事,也得保重身子。”
陆云香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碎片,手指攥得发白。
这套茶具是苏青山最
“没良心的白眼狼,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陆云香气得浑身发抖,仰头朝楼上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