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株药材对夫人的身体有帮助,那就不能浪费了。
秦晗卿示意林笙把药材给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会心软。”
药材没问题。
“就井水不犯河水吧。”
林笙撅着嘴嘟囔,“夫人就是太心软了。”
程婆子递她一眼,她这才不情不愿闭嘴。
他们的职责是保护好主子,不是左右主子的决定。
秦晗卿还是用了贺怡送的药材,她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之后贺怡和秦晗媛都没有再出现,程婆子也没再请过江老大夫来给秦晗卿请过脉。
又过了半个多月,这天一大早小院儿的门被敲响。
赵律棠撑着伞出现在门口,一身清爽干净,连胡茬都刮得干干净净。
媳妇儿爱干净,他在船上特意仔细收拾打扮了一番,就是为了不被媳妇儿嫌弃。
不给她任何抛弃他的理由。
“夫人近来精神可好?胃口如何?有没有提起我?”
他不自觉摸上挂在腰间的香囊,里面添了一朵早已经干了的小黄花。
程婆子笑着回话,把秦晗卿这段时间的情况简单说了。
“夫人常提起三爷,尤其是这两日,每日都有询问三爷有没有信来,什么时候能到。”
程婆子想了想,还是没有把最开始那几日夫人一句都没有问过三爷的事说出来。
那个时候夫人情绪不佳,再加上吐得难受身体不适,不提不代表心里不惦记。
赵律棠听了咧着个嘴笑得后牙槽都能看得见。
他就知道媳妇儿肯定也想他。
她不止一次说过,她爱他。
她怎么会舍得就这样离开他?
过了二进门,程婆子轻声提醒。
“夫人这段时间都嗜睡,这个时辰还没有起。”
赵律棠立马收了声,“有了身孕就是嗜睡。”
上辈子她初初有孕的时候就是嗜睡,有时候他搂着她还在说话她就已经睡着了。
就连她平日最烦他用新长了胡茬的下巴扎她,她都不醒。
想到后来孩子没了,她被血染了下身,赵律棠心头一抽。
这一次不同了,她也期待这个孩子,她说过要给他生孩子。
赵律棠轻手轻脚进去,在秦晗卿床边坐下。
想伸手摸一摸她,又怕吵到她。
脸色好些了,终于有了些肉,睡着的时候也没有再紧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