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猎食者般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下言欢感觉手臂都没有力气了,小腿肚在颤抖发软,一个着急之下差点跌倒。
好在一只手有力的按在她的后背让她不至于摔了,言欢好像听见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得寸进尺。”
她哆哆嗦嗦的将颤抖的手臂环上嬴政的脖子时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僵硬。
那是很少习惯亲近,下意识的排斥感。
聆听着嬴政沉稳有力的心跳,言欢思绪闪过万千,却终归于空白,千言万语说不出口突然很想就这样大哭一场,她悄悄蹭去一点溢出泪珠。
陛下他亲自铸造了一把天子之剑。
以七国为峰, 山海为锷, 制以五行, 开以阴阳,举世无双, 天下归服。
持以春秋, 行以秋冬。
即使翻阅再多的史书,即使亲自站在他的旁边也不能真正了解他。
越是深入,就越发茫然。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没有人能真正知道。
嬴政也并不在乎有没有人能够真正理解他,他只要他的大秦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