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嘴角抽了抽,“陛下,您还是想想,怎么处理宁王之乱吧?”
沈嫣芝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朕这就回宫。”
秦月看着自家小外甥女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徐长生从头到尾没有多看沈嫣芝一眼,甚至在她主动伸出手来时,也无动于衷。
这个人的心里,似乎真的装不下男女之事。
…………
宁州城是宁王经营了二十多年的老巢,城墙比临安高了不止一倍,城墙上每隔十步便有一盏灯,将墙头照得亮如白昼。
巡逻的士卒五人一组,盔甲鲜明,步伐整齐,显然训练有素。
更重要的是,徐长生的神识扫过,感应到了城中有数十道灵气波动。
其中最强的一道约莫金丹中期,另有七八道筑基期,剩下的全在练气层。
对一个凡人藩王来说,这股修士力量已经足以横扫大乾境内绝大多数势力了。
可惜,他遇到了徐长生。
徐长生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灵气屏障,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宁王府。
屏障之内,声音传不出去,动静透不出来,外面的人即使站在府门口,也听不见里面的半点声响。
正在书房内处理公务的宁王,心有所感,猛地抬起头来。
“何方高人驾临?”
徐长生突兀的出现在书房内,惊得宁王瞳孔一缩。
“在下徐长生,替女帝陛下,来取一样东西。”
宁王脸色一变再变。
以他筑基境的修为,竟看不透眼前这人的实力,可见对方的修为,犹在他之上。
女帝让他三更半夜来取东西,只怕是来者不善!
宁王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道:“这位道友,女帝许诺了你什么好处?”
“若是小王有的,小王必定十倍奉上。”
徐长生抬眼看了宁王一眼,目光里没有波澜,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女帝许诺我的,你给不了。"
宁王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从容模样。
"世间之事,无非价码高低。道友不妨说说看,小王若给得起,道友何必替那个黄毛丫头卖命?"
"道友有所不知,那沈嫣芝虽是女帝,可大乾半壁江山都捏在小王手里。北境蛮族听我调遣,东海岛主与我结盟,西南三十六洞也与我暗中往来。那丫头坐在龙椅上,不过是替小王看几年摊子罢了。"
"你以为小王是在谋反?"
"错了。"
"小王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徐长生终于开口了,"你的遗言说完了?"
"道友……"
宁王刚一开口,徐长生便已经一指点出。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