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阮思纭自己都不记得上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了。
这小盅只倒了浅浅一层,阮思纭一口下去,被辣懵了一瞬间。
“怎么样?你大伯送过来的这酒不错吧,回甘可甜了。”阮文启得意洋洋。
这可是他珍藏好久的酒,没俩好佳肴怎么能配得上他这好酒。
阮思纭推开酒盅,“喝不了一点,辣的我人都不行了。”
感觉脑子像是被白酒打了一拳一样。
阮文启有些可惜,还以为又有人可以陪自己小酌呢。
“你快放下,多吃两口鱼,待会儿还得放好,这晚上有野猫,听你妈说,附近的野猫爬进了前面哪个人家院子里,吃了人家腌的好大一块肉呢。”阮文启给自己倒了最后一小盅。
他也不会喝多少,两小盅就够了。
也有这酒后劲儿大的原因在,阮文启又小心翼翼地把酒收好,阮思纭看着他那十分小心的样子,突然有些嘴馋了。
“爸。”她喊。
阮文启:“说。”
“我想吃酒酿。”阮思纭嗞着大牙。
阮文启:“……”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