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红嗓子疼,来卫生所开药。
花枝站起身,“二舅妈,是开药吧!需要什么药?卫生所新进了不少药。”
自打花枝来到卫生所,卫生所便成了药铺。
她只是最初几天给人看过病。
因为看不明白,私下里大家议论她医术不行,她之后基本就是开药了。
先入为主的开药。
只要有人踏进卫生所,就手握笔问人家开什么药。
脖子上的听诊器就是个摆设。
时间长了大家也就默认卫生所是开药的地方。
“嗓子疼,开点含片吧!”
江红皱着眉,看上去很不开心。
她能开心起来吗?
她的生活本来一直很平静的。
可这平静的日子却被赵虎媳妇整得一团糟。
尽管她已经不再相信消息是真实的,但有这么个过节,想起来心里就膈应。
“上火了吧!”花枝去拿含片,随口说了一句。
这句话戳到了江红的疼处,她没好气道:
“怎么能不上火?有的人不干人事,专门干那龌龊事,癞蛤蟆上脚背,不咬人膈应人!”
花枝还以为江红在生苏小雅的气,将药递给江红,挑唆。
“二舅妈别生气,有的人就是仗着自己脸蛋漂亮,去勾引男人,这人缺德透了!天下但凡这样的事情,都是怨不着男的。女的不勾引,男的哪来那么大的胆?”
建梅见花枝指桑骂槐,影射苏小雅,腾地站起来质问。
“花枝!你什么意思?你在影射谁?我告诉你,我走十里山路过来可不是找你玩的!我看明白了,你不仅跑到前沟去给我嫂子造谣,在后沟你也没少造谣!”
花枝现出一副无赖相,“建梅!捡什么没有捡骂的啊!我连你嫂子的名字都没提,你凭什么说我说的是你嫂子?”
“凭你到前沟说的那些话。你对前沟的周玉琴说了什么,你不会忘记吧?”
建梅提到周玉琴,花枝顿时气短。
“我啥也没说,请你离开,不要影响我工作。”
一旁的江红已经听明白了八九分。
感觉这个和花枝对着干的姑娘的嫂子应该就是苏小雅。
这姑娘能为自己嫂子鸣不平,嫂子大概人品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