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入学才两个多月。
一个月前,张胜下课往宿舍楼走,身后传来花枝的喊声。
回头见是花枝,张胜皱皱眉头。
“你有事吗?”
“有事。想请你帮我完成作业。老乡,帮个忙吧!”花枝笑呵呵看着张胜,笑的虔诚。
“专业风马牛不相及,我能帮你什么?”张胜没理花枝,转身继续往宿舍楼走去。
他不会忘记花枝顶替他的名额参加考试的事情。
花枝和她妈在后沟口碑都不好,她妈妈更是善于玩阴招,即便不因为顶替事情,她对花枝母女印象也不好,他不愿意搭理花枝。
花枝见张胜要走,急忙追上去,拽住张胜胳膊,“张胜你别走啊!你听我说完。”
被花枝拽住胳膊,张胜皱眉温怒,用力抽回胳膊。
力气确实不小,花枝摔倒了。
手掌着地,划伤流血了。
张胜见状慌了,赶紧将花枝扶起。
“对不起!去校医那里上点药吧!”
“不用,只是表皮擦伤。”花枝掏出自己兜里的手绢,简单包扎上。
看着张胜笑吟吟道:“你看,没事了!”
或许花枝因他而受伤,张胜有了愧疚感,于是问道:“刚才你说的作业什么内容?”
花枝将自己写的一篇作业递给张胜看。
张胜看了,脸就红了。
原来花枝的作业,是她写的一篇纪实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