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逍沉默了三秒,回了一条文字:【我每天接送她上下幼儿园,周末带她去游乐场,给她洗澡讲故事,我哪带少了?】
闻肆:【那你就是长得像司机。】
L:【你明天别来我公司谈合作了。】
闻肆:【错了错了错了哥,你长得像少爷,少爷开滴滴体验生活行了吧?】
傅司屿慢悠悠地发了一条语音,背景音是曲烟在旁边说了句什么,听起来像是在笑。
楼逍点开语音,听见傅司屿用那惯常的凉薄语调说:“往好处想。”
“她说你是司机,至少给你分配了家庭角色,没直接把你开除家籍。”
“你看我们家,我闺女对我唯一的认知就是,那是妈妈养的那只猫的铲屎官。”
“她说爸爸身上有猫砂味,不让我抱她。”
傅司屿和曲烟生了一儿一女,哥哥傅宴西和妹妹傅晏宁。
商隽在下面追评:“哈哈哈哈哈哈操,你更惨,你是铲屎的。”
封家二少适时冒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老楼你也别急,孩子三岁正是语言敏感期。”
“她其实未必懂司机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好玩,反复说。你多陪陪她,过两天就忘了。”
楼逍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
封家老二:“真的。我闺女四岁那年还管我叫‘那个做饭的’,现在不也叫爸爸了?”
楼逍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闻肆又冒出来了:“那是因为你闺女发现你做饭真的很难吃。”
“……”
楼逍盯着屏幕,气得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
三秒后又拿起来,按住语音键,咬牙切齿地说:“你们懂个屁,我闺女那是童言无忌。”
“她心里肯定最爱我,只是嘴上不说。你们等着,我明天就让她改口。”
闻肆秒回:【行,那我们等着。】
【明天的赌局我已经设好了,押注金额:一顿饭。赌七月会不会改口。】
商隽:【我跟闻肆。】
傅司屿:【我跟。】
厉少:【跟。】
祁家老三:【跟。】
封家老二:【跟。】
楼逍冷笑一声,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往卧室走。
京念正靠在床头看育儿书,见他进来,抬眼笑了一下:“怎么,被闺女伤了自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