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确实不知道。

“我本以为，林夫人这个年纪早该退居二线了。”宋玉顿了顿，“没想到……”

宋磊叹了口气，说：“到了人家那个级别，延任太正常了。再说她看上去也就六十出头，就算按正部级六十五的线算，也还能干好些年。”

宋玉点点头，这一点他也想到了。

宋磊突然拉住宋玉的胳膊，将他往自己身边拽了拽，然后压低声音说：“我有一点怎么都想不明白，我要是不说出来，非得憋死我不可。”

宋玉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什么？”

“老爷子屋里，为什么没有林先生的照片？孙女跟儿媳的合影他都有，没道理不放一张自己儿子的吧？”

宋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脑子里忽然有个念头闪过，但他没敢往下想。

“这一点我也觉得奇怪……”他顿了顿，冲宋磊没好气地说，“算了，你管这么多闲事干什么，快回去吧。”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回走。

然而，下一秒，他差点没被吓死。

此刻，在他们身后五六米远的地方，江哲正似笑非笑地站在那里。

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刚才两人满脑子都是林家的事，竟连半点脚步声都没听见。

宋磊见宋玉一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急忙回头一看，顿时也吓了一跳。

“江......江主任？”

宋磊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磕巴了。

江哲没说话，一边慢慢往这边走，一边抬起手，搭在眉骨上，眯着眼睛看了看头顶火辣辣的太阳。

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林先生的身份级别，不方便公开露面，也不方便留照片。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