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放心回去,这儿有我们俩呢。”陈志摆摆手,低头继续整理刚摆好的西药盒,“又不是外人,不用弄太丰盛,随便对付一口就行。”
“就是,别忙活了。”李建华也跟着搭腔,“我们俩凑合吃一口就中。”
周牧云没多客套,只冲陈石抬了抬下巴:“石头,走,回家搭把手。”
陈石立马放下手里擦药瓶的抹布,乖乖跟在师父身后出了门。
进了自家院门,陈石脚不停歇直奔厨房,顺手就拎起墙角的柴火往灶膛里塞,动作麻利得很:“师父,今天焖小米饭还是贴饼子?”
“焖小米饭,多舀两碗米,今天人多。”周牧云随口应了句,转身进了里屋,反手带上门。心念一动,便从空间里取出两块紧实的肉来——一块是油花均匀的羊肉,一块是肌理鲜红的狍子肉,他掂了掂份量,招待四五个人绰绰有余,便揣着肉快步回了厨房。
灶火已经烧得旺了,铁锅烤得微微发烫。周牧云把肉往案板上一放,抽刀切肉,刀刃落在案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陈石蹲在灶口,时不时抬头瞟一眼案板上的肉,眼睛亮闪闪的。
“看什么,馋了?”周牧云笑着问。
陈石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狍子肉香,天天吃都吃不够。”
“今天管够。”周牧云把切好的狍子肉下了锅,滋啦一声油响,肉香瞬间漫了一屋子,“等会儿多吃点,下午练功才有力气。”
一大锅炖狍子肉咕嘟咕嘟冒着泡,旁边小锅炒着羊肉大葱,再配一碟凉拌山野菜、一碟咸萝卜干,小米饭的香气混着肉香飘得满院都是。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周牧云拿锅盖焖上肉,冲灶口的陈石道:“石头,去叫人吧。先去医务室喊陈志和李建华,回来的时候顺便去李青家,让他带上家里的酒过来。跑快点,别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