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和颂有一双极其好看又深邃的眼睛,有时你好像能看懂他,有时又觉得那是一个不见底的深渊。
现在就是深渊。
褚洁静静与他对视数秒,觉得这人莫名其妙。
他是来劝架的不成?
可是,论起亲疏关系,他似乎不够格。
褚洁那句:“你干嘛?关你什么事!”脱口而出。
话出口,她感觉抓着自己手腕的力道松了不少。
袁和颂嘴角勾起,朝其他人看了一眼:“闹成这样还有心思吃下去?我带两个女同志先回去。”
在座几位,袁和颂最大,资历最深,杜飞和高宇航立马把他当成救星。
杜飞比兔子蹿得还快,从衣架上把褚洁和姜姗姗的外套拿下来递过去。
“去吧去吧,都冷静一下,咱们领袖说过一句话,千万不要在冲动时做任何决定,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褚洁要说的话已经说得差不多,挣开袁和颂的手,穿上棉衣拉着姜姗姗一甩头出了房间。
袁和颂跟在她们身后,也从衣架上拿下衣服,他没着急穿,而是很自然搭在臂弯。
三人一前一后走到前台时,褚洁想起钱在她身上,该她付钱。
她朝老板打了招呼,问:“多少钱?”
老板朝褚洁身后看了一眼,神情有点为难。
“袁医生的朋友,哪能要你们钱。”
褚洁余光瞥向身侧黑色羊绒大衣一角,私下撇撇嘴,没想到袁和颂的关系网拉得挺广。
褚洁扯了扯嘴角:“一码归一码,不能让您赔钱做生意嘛!”
老板唉了一声刚要拿算盘计算金额,这时袁和颂把车钥匙递给了姜姗姗。
“把她带到我车上等着吧,我来结账。”
姜姗姗真怕褚洁这座火山随时要喷发殃及无辜,听到这话如蒙大赦,拉着人就往外走。
“和颂哥你慢慢结,不着急,我们车上等你。”
姜姗姗把褚洁拉到车上很是费了点劲。
褚洁埋怨:“他袁和颂充什么大尾巴狼,我用得着他替我付钱,他有钱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