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政林此时的脸黑得不成样子,朝袁和颂指了指对安琪说:“赶紧让他走,我看了心脏受不了!”
安琪一听,抬步走过去。
安琪上下打量程政林一眼,感觉他气息确实比平时沉重几分。
不过问题不大。
安琪觉得此时的丈夫像个闹脾气的大男孩,笑道:“老程,这可不像你,怎么还跟小辈置气?和颂身上的水是你撒的?”
说撒算好听的,袁和颂双手插兜,补充一句:“安阿姨,不是撒的,是直接一杯水泼我脸上。”
安琪:“……”
程政林哼了一声,转身就朝院里走,不忘叮嘱安琪。
“别管他,以后让门卫别给他开门,惯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安琪没问出个所以然,不过看俩人情形也没什么大事,就朝袁和颂挥了挥手:“你先去忙,忙完过来家里吃饭,阿姨替你们首长给你赔不是。”
袁和颂立正行了个军礼:“不怨首长,是我说话没找好时机,安阿姨再见!”
目送袁和颂离开,安琪无奈摇头走进家门。
她走进大厅四下看一眼,没见程政林的身影,再看向一楼书房,虚掩的门缝里透出一点点灯光。
程政林自己有两间私人书房,一楼一间二楼一间,一般情况下平时办公他都会在二楼,那个房间有个大落地窗视线好。
一楼的书房恰恰相反,窗户极小,进去后给人一种神秘的压抑感。
平时遇到棘手或重要的事时,程政林才会进去,一年里很少有那样的时候。
不知为什么,最近一个月,安琪已经见过他进过不下三次那里。
没着急去问原因,安琪上楼换了衣服下来后直接进了厨房。
阿姨在和面,说是一会儿蒸点花卷。
安琪拿起一根小葱帮忙摘黄叶,平时她闲下来
程政林此时的脸黑得不成样子,朝袁和颂指了指对安琪说:“赶紧让他走,我看了心脏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