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好灌进下班要回宿舍的文工团几个人耳朵里。
等下了楼,又有人开始议论起来。
“家具换新的,新暖壶,还有新的蜂窝煤炉子,这还叫将就?我看她的人不大事不少,把自己当资本家大小姐了吧!”
“就是,宋团长也是,平时对咱们没个笑脸,你看他对褚洁,跟伺候自家祖宗似的!”
“一来就给咱们立规矩,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大本事,不就是仗着是烈士遗孤,嚣张什么!”
“嘘!这话你也敢说,让人听见告发你,你工作还要不要?”
议论声渐渐远了。
宿舍。
有人把排练厅褚洁的话传到了柳媛媛面前。
柳媛媛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等到室友齐苗打饭回来,她问:“给咱们做指导的那个人真是褚洁?”
齐苗点了点头:“你都听说啦,下午你去不去?”
柳媛媛想了想说:“去啊,我本来准备下午取消请假呢。”
柳媛媛本来想说不去,看褚洁能把自己怎么办,谅他也不敢不让自己上节目。
随后她想起袁和颂对褚洁维护的话,担心这件事传到袁和颂耳中,以为是她故意跟褚洁作对。
袁和颂对褚洁的维护她已经见识过,即便不愿意搭理褚洁,也不能不给袁医生面子呀。
这样显得她大度。
她觉得袁医生既然没有公开跟谁处对象,她不是没有一点机会。
想好这件事,柳媛媛将衣柜里藏了好几天的羽绒服拿了出来,穿身上试了试。
齐苗瞬间眼前一亮。
“媛媛,这就是城里服装店仅此一件的羽绒服吧?太漂亮了!肯定又轻薄又暖和!”
柳媛媛穿着它转了个圈,又打开窗户在边上站了一会儿,这羽绒服好像真的挺神奇。
齐苗被冻得一哆嗦,抱着饭盒找了个背风的地方。
恰好鲁小盼走进来,一进来被冻得直哆嗦,没注意站在一旁的柳媛媛,而是直接看到打开着的窗户。
“靠,有病呀你!没事开着窗户,想当冰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