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零星闪烁的深邃光泽,看着身旁的少女,她身量纤瘦,骨头都有点硌人,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昭示着,她还活着。
随即又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睡了过去,那是干净的少女香,令人倦懒舒服。
天亮时,他才起身,外边伺候的人听到动静,正欲进来,被男人一眼钉在外边,不敢再动。
直到男人自行穿衣走出房门,心腹连忙跟上去,在他耳边轻声询问,“主子能睡好觉了?”
男人慵懒地掀起眼皮,也不看下人,一只手摩挲着另一只手的虎口,那是他得到满足后会做出的动作,如一只老虎被顺了毛。
“如何了?”男人总算开了口,润泽低沉地声音刻意压了下来。
跪在一旁的心腹会意,垂下头回复,“属下已经将所有见过小姐的人统统处理了。”
“嗯。”男人喉结滚动,声音低不可闻,不再看他,径直走了出去。
天大亮。
睡到晌午,桑晚才醒,懵懂地坐在床上,眼角还有打哈欠浸湿的泪珠。
她好像暂时没有危险而放松了下来,里衣松垮堆砌在脖颈处,露出通红一片的脖子和白皙的锁骨,那个男人呼吸灼热,硬生生将脖子熏红。
来伺候的人看见少女通红的脖子,和因为捆绑而青紫,显得触目惊心的手腕,不少人羞红了脸,碧绿清透的药膏点缀在女孩的腕侧,清清凉凉。
桑晚伤了嗓子,短时间内不能说话,喉咙那里火辣辣的疼,喝了药后吃了一点粥也就不想再吃了。
鲜花通铺的长走廊,女孩坐在红漆雕花的檀木椅上,看着自己通红的手腕,出了神,她能察觉到那个男人对自己没有恶意,难道他的目的只是抱着自己睡觉?
桑晚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树荫般高大的阴影将女孩娇小的身子遮蔽,不留缝隙。
少女不由得瞳孔放大,男人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微微俯下身子,灼热的呼吸立显,黝黑深邃的眼睛盯着她的脖子处,又再次迫使她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