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一阵窸窸窣窣。
响起锁头与钥匙碰撞的声音,阿九偷偷把门打开,看到了满脸泪痕,眼眶红肿的桑晚。
面前之人好像遭了大难,她双手被绑在柱子上,空洞的眼神没有焦距。
阿九很是心疼,连忙半跪在她面前用力把绳子解开,绳子被绑的很有技巧,阿九见打不开,随即又找了一块尖锐的石头,将它慢慢磨断。
“阿九?”桑晚还没干涸的泪随着抬头的动作划过一侧,与红肿的眼睛相比,她脸颊却苍白不堪,像是一碰就会碎掉的样子。
“你快走,别管我了。”女孩嗓子沙哑难当,如一块玉石蒙上了厚厚的阴影。
可阿九不听她的,一直努力摩擦着绳子。
受了委屈没有关心的人,桑晚都没哭。
可桑晚看见他这样努力救她,心一暖,鼻尖酸涩无比,泪随即落下,她生出了有人关心的委屈。
绳子快被弄断了。
无人发现,阿九身后逆光站着的人,高举着棍子,重重抡到了他的头上。
“阿九!不!”女孩哑着嗓子叫的撕心裂肺,她挣扎的手上冒了血,可也没停下动作,皮肉撕扯着的痛,她再也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