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抓着他背后的衣服,另一只手拿着半串糖葫芦,沈砚骑得又慢又稳,她把东西吃完又从他裤子口袋里拿出湿纸巾,把手擦干净,又把用完的纸巾塞回他的口袋里。
沈砚装不知道。
女孩抱着他的腰,往车篮子里瞅,那里还有一串。
少年背后好像长了眼睛,没往后看也知道她想干嘛,声音淡而柔,“那串今天不能吃。”
“为什么?”桑晚使劲捶了他一下。
沈砚没反应过来,车把一转他又稳稳扶住。
“坐好。”沈砚从背后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捣乱,一只手稳住车把手。
这样也行?
桑晚见使劲也挣脱不开,她拿头撞他的背,咚咚咚的,很响。
沈砚忍不住笑了,好看的眼眉弯成弧状,清淡的尾音上扬,“虞桑晚,谁把你养成这样子的?”
笑声透过背传递过来,闷闷的。
桑晚撞累了,脑袋抵在他背上,再没理他。
到了家,沈砚把糖葫芦递给她,让人去玩。
他去处理买来的肉,用肉和菜包了圆鼓鼓的小馄饨,等水开的功夫,顺便煎了药递给外公。
沈外公喝着药,顺便提了一嘴,“刚才你王大婶来看我,拿过来一只鸡,绑在院子里了,你看看…”
话还没说完,沈砚就先跑了出去。
鸡被绑在院子里的一棵柿子树上,大大的红鸡冠,身上羽毛五颜六色,好看极了。
女孩和鸡大眼瞪小眼,桑晚第一次见活的鸡,它身上的羽毛鲜艳漂亮,尾巴还长着长长的羽毛,弯弯的。
她伸手就想去摸。
鸡一眼不眨的盯着她,她不知道这是进攻的动作,还在伸手,鸡的喙锐利而尖,脖子已经伸出半截要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