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醒来后,一切变了样子,父亲对他说哥哥就要订婚了,不知怎么的松了口气。
“安安?”
听到时蕴的声音,时夕才微微仰起头来,瓷白的脸蛋展露在他眼前。
她像是刚睡醒,眼眶晕开一圈水彩似的艳红,卷长的睫毛也有些湿润,眼眸黑白分明,有种属于孩童的天真。
陷入沙发里的脚,粉嫩可爱,长腿白皙,折在身前,桑晚躺的随意,转头时对上了时蕴不知名的目光。
“哥哥要订婚了吗?”
沙发上的人毫无防备心地问他,不经意随口一问似的,都让时蕴丢盔弃甲。
他单膝下蹲,与桑晚视线齐平,想找出她心中真正隐藏的情绪,可那双秋水剪瞳太干净了,里面什么也没有。
琉璃眼珠只是有规律的轻眨着。
男生五官深邃,深眸冰冷狠戾,但是薄唇绯红,他甚至流露出带着冷然的笑意,轻声的问她:
“我有了妻子,安安会伤心吗?”
桑晚很奇怪,他们怎么都
桑晚醒来后,一切变了样子,父亲对他说哥哥就要订婚了,不知怎么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