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之内,沈念秋忙着登记租客信息。
徐小子蹲在地上,摊开旧布包,露出木料与老刨子。
他抬眼望向窗台的葱盆,摩挲刨刃:
“爷爷从前说,这栋公寓,永远会有人驻守、种葱。”
灰斗篷坐在厨房门槛,芦花鸡缓步走来,蹲在脚边。
修倚着门框,扳手上微光零星闪动,不复躁动。
苏晓棠走到窗台,拾起一片干枯葱叶,转头发问:
“今早去过塔基巡查了吗?情况怎么样?”
“去过了。”灰斗篷轻轻点头,
“石灰层没有下陷,葱根灰依旧封在表层。”
苏晓棠将枯叶放回盆沿,松了口气:
“母体被牢牢封住,裂缝不会继续向外扩张。”
“往后不必日日巡逻,隔几日检查一次便可。”
灰斗篷拍去裤上尘土:“我去把铁锹收进工具房。”
他走到后院,将铁锹靠稳,芦花鸡紧随其后。
工具房门缓缓闭合,周遭一片安宁。
走廊尽头传来顾小满清脆的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