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给自己发消息。
这人来干嘛的?
江望舒咬咬牙,直接将窗帘拉上了。
躺回到床上,暗示自己。
装作没看见就好了。
钻进被子里。
像一个缩头乌龟。
过了五分钟。
江望舒掀开被子。
脸被闷得通红。
叹了一口气,似乎妥协。
再次走到床边。
拉开窗帘一看。
男人还维持这原来的动作。
江望舒心里突然冒出一股无名火。
他就打算这样一直站下去?
站到天亮?
天气这么凉。
江望舒皱皱眉头,穿上拖鞋。
揣上手机,带上房卡。
就开门出去。
电梯“叮”的一声。
随后打开。
外面吹来一阵冷风。
江望舒条件反射地捂了捂衣服。
随即将手揣进兜里。
迎着风往外走去。
头发被冬天的风吹得飞扬凌乱。
几缕在眼前,但也不会遮挡视线。
明槐江看见眼前来人时。
身体微微一滞,似乎是有些意外。
江望舒先是谨慎地看了一圈周围。
夜已深,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江望舒这才冲到明槐江的面前。
一开口,便毫不客气地说道。
“穿这么少,川续可比玉苏冷一点,你还在这站这么久,怎么?我不下来,你是打算站一整晚吗?”
明槐江看着江望舒鲜活的脸蛋,松了一口气般的笑了笑。
“噢,路过。”
江望舒后面还想教训的话又收进了肚子里。
路过?
骗鬼呢。
“是,玉苏和川续隔四个小时的路程,你还挺会路过的。”
明槐江笑了笑。
“你躲着我,我没想追着你逼着你,但是看你被骂了,我还是想来看看你。”
江望舒没想到,明槐江这么直白。
愣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噢,那你怎么没发消息给我?”
江望舒没敢抬头。
眼睛盯着地面和鞋子。
黑色皮鞋和白色的毛茸茸拖鞋。
明槐江轻笑一声。
“你会回我吗?”
江望舒没说话。
算是默认。
不会。
她现在躲他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