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染把服务员刚送上来给栾夏的那杯冰美式直接放到邻桌,又对西早说:“坐这儿。”
栾夏一脸懵,低头看了看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伸出手指挠挠额角,他也渴啊……
但他不敢说,小祖宗有点厉害,怕再发生上次逼他吃牛蛙的恐怖场面,光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大丈夫不跟小姑娘计较,栾夏又让服务员重新上了一杯。
栾夏喝口冰咖啡压压惊,抬起头看到喻染的侧脸,她靠坐着望向外面,画面很美好。栾夏有点看出神,短发飒爽干练,长发倾城绝世,很难有人不为这张脸沉沦。
他多嘴问了句,“身子没什么大碍吧?”
喻染察觉到了对面投来的目光,转过脸看着栾夏,“我们并不是可以闲聊的关系,你大可不必对我虚情假意。”
栾夏捏着喉结,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这试探多半是故意,“你又跟慕止衡闹别扭了?”
听这口气像是喻染和慕止衡本是对恋人,两人闹别扭互相不理睬,栾夏作为一方的朋友来劝和的。
喻染弯弯唇角,敛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又挑眼看向对面,“划重点!他接近我别有目的,而我只是发现了他居心不良,试问有人想要利用你达到某种目的,你会装傻充愣等着被他利用吗?”
栾夏吞了口唾沫,转了话题,“律画来找你了?”
喻染抿唇笑了,眉眼弯弯的,“很奇怪啊,你们的事情为什么要来跟我证实?”
要是没认识喻染,栾夏肯定会被她现在的笑容给迷住,但他跟她接触已经不是一两次了,知道这笑容背后有多不耐烦。
“当我没问。”栾夏见好就收,终于明白林昭跟他说的那句,“慈眉善目,但能吃人”是什么意思了,敢情顶着最无害的笑容做最嚣张的事啊。
喻染慢慢收起手臂抱在胸前,一副审视的姿态盯着栾夏,“律画是你和慕止衡的大学同学,律画喜欢慕止衡,你们三人的关系很明了。她来找我,慕止衡没跟你说吗?”
栾夏被噎住,赶紧找补,“除了同学关系,慕止衡跟律画没其他关系。”
喻染哂笑一下,“不用跟我解释,我又不关心他们是什么关系。你现在特别像此地无银三百两,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