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一时失利只是他的苦肉计?
律画保持冷静,“你可以细想一下,慕镜霆在表决大会上公开支持慕止礼上位,而这位新上任的亿瀚总经理会这么容易放过握有实权的副总吗?说到底,慕止衡接下来的命运就是等着被这位名义上的哥哥架空势力,他自身都难保,等到那时便是颗与你无异的弃子,我们对付他就更容易了。”
慕子桉听完律画的话打量着她,许久才放下叠加的双腿当面拆开纸袋,他看了资料的内容,嘴角的笑逐渐凝结。
律画看见慕子桉的表情就知道目的达到了,伸手挽了下短发顺势靠向沙发背,“宁聆隐匿的股东凯禾国际,你的三姑至今未查清我帮你查到了。”
慕子桉视线未抬,手指不自觉收紧,资料被捏住的部分顿时出现折皱。
“栾夏是凯禾国际的老板之一。”律画一语中的。
律画特意用了“之一”,慕子桉不会想不到她想表达的意思,抬头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合作的诚意。”
律画回得坦白,“宁聆虽说由慕镜祯母子三人自主经营管理,但在股权的分配上一直不存在合理。自慕亦帆出事后他们母子三人已然失去主导权,以目前看来宁聆在他们手里跟不在没差别,毕竟宁聆现在倚靠的是栾夏带来的玺名集团的资金。”
慕子桉凝眸思考,“玺名介入之后独揽15%的股权,宁聆再次股份分摊,慕镜祯母子三人仅剩30%,再除去总部慕氏的15%和你的5%,凯禾国际居然能悄无声息拿到比Rosenthal集团更多的股份。”
“没错,最后受益者是慕止衡。”律画替他说出心中所想,“栾夏是玺名的继承人,他突然只身回国只有一个原因,慕止衡授意的。”
“趁舆论势头搅乱宁聆股市,再以私人名义低价收购,明着在帮慕艺抒,其实暗地里吞噬了大量股份。而最终慕止衡成了整件事件的受益者,如今他的股份已经能与慕镜祯母子三人平起平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