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灯芯又结了一朵灯花。
冯教习没有去剪。
他望着那点跳动的火苗,缓缓开了口。
开口的第一句话,就不像是在说私心。
倒像是在说一道疤。
“底层爬出来的孩子...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我是从底层爬到这个位置的。”
“里头的每一道坎,我都拿膝盖量过。”
“呃,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不过你就确定,你们能完好的回去?”云浪在一旁看着他们说道。
“这么说这位兄弟也是爱剑之人,我孔晓武生平最喜欢和爱剑之人打交道了,哈哈……”说完他不顾自己脏不拉稀的衣服就给剑泉来了一个熊抱。
浓密的睫毛轻颤,一双银白色的瞳孔缓缓睁开,在受到阳光的刺激后又忍不住抬起自己的手臂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