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形一颤,眼神紧绷着却又不甘心地用余光注意着商砚的情况。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能得到他了!
刘妈妈沉默地走到商砚背后,一个手刀将他敲晕。
“送他回去。”
主母厌恶地开口,随后冷冷地睨了过来,“这才第一天,你就违规了。”
“他和其他人不同!”
崔莹秀慌乱又急切地解释。
但在主母面无表情地注视下,她的气势一寸寸地弱了下去。
最后崔莹秀几乎匍匐在地上,痛苦地出声:“莹秀知错,我会遵守规矩。”
主母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回去吧,吃过这么多次亏,也该长长记性了,别忘了你为何醒来。”
“......是。”
崔莹秀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刘妈妈也把商砚带走了,考核还没结束,商砚现在还算安全。
原地只剩下主母。
她似有所感,直接看向了边萤躲藏的位置,锐利的嗓音中充斥着一丝怒意:“母亲?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谈蔺言攥紧边萤的手腕,下意识准备呼唤斩尘。
边萤却制止了他。
她带着谈蔺言走了出去,主母在看清边萤被握住的手腕时,姝丽的眸子差点喷火。
“贱人!”
她陡然破口大骂,全无白日里的良好素养,“把你的脏手从我母亲身上拿开!”
“???”
第一次喜提“贱人”称号的谈蔺言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还是边萤先松开了手。
“等等,你听我狡、不是,听我解释!”
“我不听!”
主母却言辞激烈地拒绝了边萤的解释,她冷笑一声,盯着谈蔺言的目光好似淬了毒。
“我倒是小瞧了你的手段。”
“......?”
谈蔺言默然,他好像什么手段都没来得及用吧?
边萤也懵住了:“什么手段?”
学长难道背着她偷偷内卷不成?
她狐疑地视线落了回去,谈蔺言满眼无奈,轻声解释:“我什么都没做。”
“哈!”
主母气笑了,毫不客气地贬低着,“真是低级的绿茶手段。”
谈蔺言:“......”
他挠了下眉心,刚刚被主母发现的紧迫和危机感在这莫名其妙的发展下被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