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挺不容易的,但是他也不敢担这个责任:“周同志,不然你跟师长他们说一下,让他们出车送你去吧,我这要是给你冻病了,那可就是全军区的罪人了。”
这话他说的没有半点夸大,一早高师长就从上到下都吩咐过了,周晚凝就是他们军区的金疙瘩,是绝不能让她有闪失的。
可周晚凝本身就是不想搞特殊,为着自己去一趟镇上,在叫部队里派车。
“张叔,我就是想去镇上住一晚,也不想太麻烦别人,您就让我坐您的车过去吧,这别人坐了都没事儿,我坐了肯定也不会出什么事儿的。”
按道理说是这样的,但张叔到底是不敢赌。
“周同志,你会开三蹦子吗,要不你来开,我去车斗坐着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
周晚凝也不想为难他,“没事儿张叔,那您走吧,我不坐了。”
索性从这到镇上路也没多远,她走着过去好了。
看着转身慢悠悠往外走的周晚凝,张军只觉得眉头直跳,就这么一路走过去,那还不如坐他的车过去。
赶这么久的路,身上肯定会出汗,这一冷一热的交替,更容易生病。
“周同志,要不你还是坐我的车过去吧。”
张军追上去对着周晚凝道:“就是您把自己捂着的严实些,可千万别冻到了。”
说着,他还将自己的手套递给了周晚凝:“周同志,这车开起来速度快,风刮的手疼,你还是带着点手套吧。”
周晚凝不适应戴别人的东西,但也不好拂了人的好意,只得将手套接了过来:“谢谢张叔。”
就这样张军都还不放心,又将车里的垫子扯出来扑到了车斗里面:“周同志,你等会就坐着,戴好手套后就把手放到兜里哈,中途有任何不舒服就跟我说。”
周晚凝明显能感觉到张军的紧张,她有些无措,感觉自己好像给人添了麻烦。
原本想着不行就算了,可张军已经跑进了驾驶室,那模样严谨的像是要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