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奇珍异宝都要送到江娩手里,刘玉棠第一坐不住,连忙跑过来,“爹,这些东西你给她干什么?”
她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家里的好东西往外送,回头别人怎么看自己。
刘安偏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压低了些:“玉棠,你先回座位上去。”
“我不回。“刘玉棠抬手一指江娩,“她是谁啊?她凭什么坐主桌?她说她跟你谈生意你就信?”
刘安压低声音,“你今天要是再闹,下个月月钱一分没有。”
“爹——”
“我说了,回你座位去!”
刘玉棠咬住了下唇,她扫了一眼四周,注意到所有人都在看她,她爹从来不在外人面前驳她的面子。
她剜了江娩一眼,转身回了自己那桌,顺手把丫鬟端上来的汤碗推到了地上。
瓷片碎了一地。
刘安端起酒杯,朝江娩举了一下:“小女不懂事,大人见谅。下官敬您一杯。”
刘玉棠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她爹就是同安口的主人,平日里路上谁见了她爹不得恭恭敬敬的,居然现在给一个小辈敬酒,她正要冲过去,旁边的丫鬟拦住她。
“小姐,老爷从不受委屈,万一这位小姐大有来头怎么办?”
“大有来头?”刘玉棠甩开她的手,“真有来头早在店铺的时候就收拾我了。”
刘玉棠知道自己嚣张跋扈,可她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本,“同安口的地界上,谁家女儿能比我爹大?“
等刘玉棠走过来的时候,江娩依旧坐着没有半分起身的意思。
魏琛斜倚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脸颊,歪着头看着江娩的侧脸。
他见过他皇兄坐在龙椅上听朝臣吵架时的样子,也是这副表情。
江娩这会儿的神态举止,跟那个人像了七八分。
魏琛嘴角弯了一下,刚进门的时候刘安削尖了脑袋想给他示好,无非就是看不起他夫人,觉得他夫人不配坐在这个位置。
“刘大人,本王说过,这次来同安口是本王蹭了夫人的职务之便,你若有什么要说的,跟她说,跟本王说没用。”